• 2007-12-04

    单车环岛日志

    太平洋的风 

    最早的一件衣裳/最早的一片呼唤/最早的一个故乡/最早的一件往事/是太平洋的风徐徐吹来/吹过我所有的全部/裸裎赤子/呱呱落地的披风/丝丝箬息/悠悠然的生机/吹过多少人的脸颊/才吹上了我的/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最早世界的感觉/最早感觉的世界/舞影婆娑/在辽阔无际的海洋/攀落滑动/在千古的峰台和平野/吹上山 吹落山/吹进了美丽的山谷/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最早母亲的感觉/最早的一份觉醒/吹动无数的孤儿船帆/领进了宁静的港湾/穿梭着美丽的海峡上/吹上延绵无穷的海岸/吹着你 吹着我/吹生命草原的歌谣/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飘夹着南岛的气息/那是自然尊贵而丰盛/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最早和平的感觉/最早感觉的和平……吹开我最爱的窗……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吹过了真正的和平……

    单车环岛日志,配上太平洋的风,真的不是一部风光片!

    这种感觉,久违了,上次还是在刚看完《雾中风景》的时候,那是个关于“寻找”的电影,这是个关于“追寻”的电影,途中都遇到了或者戏剧或者深刻或者沧桑或者忧郁的人们。《单车》的最后那个环岛的男孩子圆满回到了高雄的家,《风景》的最后Ann带着自己的弟弟走到了德国的边境,雾中一棵大树若隐若现……

  • 下午把《楚门的世界》又复习了一遍,看完之后很开心,毕竟是金凯瑞的喜剧,后面总有个光明的尾巴。他经历了奥德修斯式的垂死挣扎之后,终于走出了那个超级大影篷——这个容纳了自己30多年生命的容器,逃离了那个被隐喻为“上帝”的导演的魔爪。外面有他的初恋女友还有超级star的待遇。

    在同样的题材上《海上钢琴师》中的1900则展示了命运另一种选择,当1900走上甲板,再迈一步就抵达陆地时,他踌躇片刻又转回到船上,尽管陆上有他梦寐以求的城市和心爱的姑娘。半小时后随着点燃的炸药,他与自己一生没有离开过的甲板一同沉入海底。这两部电影是硬币的两面,面对同一个命题做了不同的选择。前者有一种阳光的气质,后者则更多悲怆的感觉。生存还是毁灭,真的是个问题哦。

  • 两周前,去沂水寻根,一路上都很有感触,到现在才有时间回头理理。

    那天正好是青岛刚刚变冷的时候,早上7点半,我们就在报社门前集合,然后钻进大巴,点名,出发了。开始我们都以为这趟寻根之旅也就是一趟福利式的公费旅行,然而经历过之后才掂量出了这次旅行的分量。大约过了3个多小时,路开始颠簸得厉害,司机说已经进入沂水境内了。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沂蒙山区了,入境的路大多是在一些小山包之间开辟出来的,可以说是石片路,为了避免伤害轮胎,有些路段都铺了石子。路边的房子大多没有院墙,有的也是用石片砌的简易院墙,还有好多房子都是用石头砌的,住在里面肯定是透风的。屋檐下两个老伯蹲着吸旱烟,院门口几个村妇聚在一块拉家常,尽管有点落后,但还是觉得蛮亲切的。马路边墙上还保留着80年代开始宣传计划生育时的标语,如“只生一个好”、“生男生女一个样”、“男孩女孩都是国家的栋梁”、“生男生女顺其自然”,呵呵,记得我小时候家里墙上也时兴过这类标语,现在倒是不多见了。现在才发现,没带相机太可惜了,唉!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下榻的宾馆“沂河山庄”,据说是沂水县政府办的三星级酒店,专门对外接待用的。吃过午饭后我们的寻根之旅就开始了。首先去了大众日报第一任总编辑匡亚明先生的墓拜祭,匡亚明先生尽管只在报纸创刊的时候在沂水办过公,而且时间很短暂,但是他对沂水的感情却是非常之深,他本是南方人,去世前却再三叮嘱将自己的骨灰埋在沂蒙山下。

    大众日报第一任总编辑匡亚明最终的归宿地

    墓碑背面,绕墓一圈,自行观览 

    大众日报社派来的王海清书记为我们讲解当年

    之后,来到了大众日报印第一张报纸的地方,里面还有当年的印刷机。这间房子是一位老太当年刚刚结婚三天的新房,听说印报纸是为了宣传抗日的,二话没说就腾出来借给了大众日报当印刷所。现在这件房子旁边还住着这位老太的后人,就是他们接待了我们。 

    这里距离印刷所500多米,是抗日年代的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大众日报的创刊地就在这里。 

    一进门就是这个大牌子——派兵去山东!

    大牌子旁边竖起了这块碑——《大众日报》创刊地

    刻在房子上的小匾额,两个放在一块,一看就是张革命的报纸

    院内,王海清书记为我们讲解

    半岛都市报社长(左一)、半岛新生活总编(左二)在大众日报的陈列室参观,远处墙上自左至右依次是毛、邓、江。

    八路军山东纵队的陈列室

    青岛这边的社长和济南来的书记一起参观

  • 2007-11-22

    冬天的青岛

    朋友甲有份很享受的工作,每天加班可以减肥,每天审稿可以练眼,最重要的是每天中午可以到海边散步,散步之余还时常拍照片诱惑我们。实在说不过去了,他说好吧,你拿去吧,不收你稿费。呵呵,终于达到目的了,一起看看冬天的青岛~~ 

    谁的单车?好像去冬泳了哦~ 

    这里是汇泉湾,边上是木栈道,冬天了,好像有点忧郁~ 

    栈道旁的小酒吧,名叫“一杯沧海”,朋友说酒吧门前的牌子上写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点都不忽悠。 

    一夜秋风起,万树成裸体,这里的叶子好像还很恋家。

    通往海边的小径,再往前走就是海滩了。

     太平湾畔

    感谢本文图片提供:张听风之寻常放荡 http://blog.sina.com.cn/zhangxuhui

  • 大学时,有段时间特别喜欢写日记,疯狂地写,有时为了写日记专程背包去自习,写上俩小时再回来。内容杂七杂八什么都有,那时候,写成了一种发泄。心里一些阴暗的意识、一些很少表达的情感,都从笔尖倾泻到纸上,任其泛滥成灾,没有人会知道。每天晚上我都盼着这个时刻降临,心只为我敞开,这是我自己的狂欢,我有一万分的自由去做自己的国王。那是个真实的我,有时候很高尚,有时候很阴暗,坦白说有时候还很流氓。记得有个片子里一个小偷深夜入室行窃,不幸的是他刚进来,女主人就回了家,于是他情急之下躲入衣橱,却从门缝里目睹了一个高贵的城市女子在暗夜里用折磨和麻痹的方式解剖着自己的快乐。

    这是不同的私空间,黑夜是一件密不透风的大氅,只有自己可以自由地呼吸。大江健三郎的《万延元年的足球队》里有一个瞎子,他左眼明,右眼瞎,大江健说他是最睿智的,因为他可以用左眼看外面的世界,用右眼看里面的世界。我曾闭上右眼尝试过,这还真是个技术活。我宁愿挑一个黑黑的夜,让两只眼都睁开,借着心头那一点微暗的火,看看孤独的外表下那个疯狂的世界。